【架空高中日常|又名手冢老师代课二三事】章一:学生?

大学教授临时抽调回高中代课老师T×逃课打架上山无所不做就是不爱学习的学生F

世界观私设,OOC预警

大概是一篇没剧情的沙雕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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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二周助躺在天台上的躺椅上,学校饲养的成群的白鸽围着他咕咕地叫,有几只胆子大的甚至落在他的肩头,轻轻磨蹭着他的头发,他心情很好地撒了一把谷物,鸽群一拥而上,他得空站起身,趴在水泥台上向下眺望。

 

现在正是上午的大课间,一年级和二年级在大操场上做课间操,三年级在楼后列队围着新教学楼跑操,他看到一个红色的影子在队伍里窜来窜去,像是在找什么人,然后和自己班的班长凑到了一起,两个人一起往天台上看,不二周助也不管他们能不能看见笑眯眯地和他们俩挥手,一点逃课间操的愧疚感都没有。

 

青春学园高等部今年和初等部完全分开,搬迁到这座城市的新开发区,新建成的居民区、在建的楼盘和待拆迁的老村落把学校围在中间,到了晚上,工地上的工人下班和村子里的老少中年在学校附近的小吃店外面搭一排桌椅谈天说地,偶尔学生下了晚自习还能碰见喝多了的工人扶着路灯打酒嗝,碰到好看的小姑娘还会吹几个响亮的口哨,家长们放心不下学生找了学校几次,但是学校也无可奈何,只能呼吁家长晚间放学接送。

 

不二周助在扫到河村隆老师走向队伍的那一刻跑到了天台的另一边。他见识过河村老师暴走以后硬生生地把几个想偷溜的学生从操场追到了教学楼,再吹着口哨把他们从楼里撵出来,三个年级的学生哄笑着盯着他们瞧,骚的他们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不二周助可以和精明如乾贞治一来二去旗鼓相当,看管天台的老爷子被他哄频频给他开绿灯,他却对这种直来直去的老师应对不能,只能选择战略性撤退。

 

从天台的北侧从这里正好能看见青城的护城河,灰绿色的河水贴着学校的北边界缓缓流淌。也正是因为这个,学校北一侧不是的铁栅栏围栏,而是两米高的砖墙,杜绝了学生从这里翻出去的可能,连学校巡视的保安大爷的偶尔都偷懒渐渐也变成了经常性的忘却,这也为他逃课提供了便利。

 

不二周助在围墙的不同位置挖了好几个浅坑,供他踏脚,偶尔还把被文化课折磨的快疯球的菊丸英二也一道带出去,两个人租两辆自行车骑到离学校不远的山脚下。

 

不二周助自己不在乎课业,心里却有数,不用老师太操心。菊丸英二则早早地决定选择艺考这条路,专业课的考的不错,现在主攻文化课。两个班的班主任被自己班敏感的小姑娘哭得脑袋疼,反到对他俩的行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他们在山顶找到一个晨练的人们开辟出的空地,不二周助给他补习文化课,菊丸英二还会给他唱自己编的歌,两个人经常疯到放学混着人流溜回自己的班级,再说笑着一起回家。

 

新校区年初刚刚建成,教室里还有一点装修过后的油漆味,而初春的北方长时间开窗户上课是断断不可能的,是能在课间以及放学后的空档开窗通风,学生们早上来再把窗户关上,捂着棉服缓等暖气把教室烘热。不二周助对这种味道更敏感一些,结果就是他这学期逃课的几率大大增加,偶尔他逃到实验室看乾贞治做各种各样的实验,顺便打打下手,点燃酒精灯的时候他总有一种实验室将要爆炸的感觉,他不仅这么想了,还笑眯眯的说了出来,教他们化学的乾贞治老师推了推被擦拭到反光的镜片,有些恶劣的笑露了牙,罚他试喝一个月乾汁,然后不二周助就把自己的化学卷子推给他讲。

 

不二周助自己班上的化学老师是一个快要退休的老教师,曾经还给自己的母亲上过生物课,他在心里默默感叹老一辈的老师总是身兼多才,还在心底称赞了一下老教师不知道从哪里学来的口音。

 

不二周助在他的课上大半的时间在望天,剩下的时间学老教师的音调,然后用陌生的手机打给自家弟弟逗他玩,乐此不疲。但是诸如感兴趣又弄不懂的知识点他只愿意舍近求远的去找课程不多的乾贞治,即使他难得的求学活动最后会变成两个人的教职工八卦大会。

 

菊丸英二听说了他要试喝隔天就跑到三楼给他送了一盒胃药,还强硬的把他手机的紧急联系人设成了自己,在大石秀一郎的催促下,和上课铃声赛跑,当晚就惨兮兮地和自己抱怨他被新来的代班主任罚跑了20圈操场。

 

不二周助那时候正和难得回家的弟弟做晚间谈话,利落地给大猫顺完了毛就转身和不二裕太谈论在住宿学校的琐事,直到不二裕太被烦的不行把他轰出了门。

 

菊丸英二所在的三年六班的班主任叫龙崎堇,带完他们最后这一届就要退休了。高一高二的时候不二周助也是六班的学生,和菊丸英二是同桌,对龙崎堇的印象很好。也是因为龙崎堇的原因,他才在高二的最后一次考试奋起,直升到了重点班。

 

不二周助很喜欢这位慈祥而睿智的老人,经常和菊丸英二去老人家里蹭饭,还认识了她的孙女龙崎樱乃,有一次还碰上了因为家人外出不得已寄送到这里的越前龙马,不二周助敏锐地发现了两个小孩之间的暧昧情绪,也不点破,乐呵呵地和菊丸英二看着两个小人的青春。

 

不过上周周五,龙崎堇在结束工作回家的路上遭到了意外,被不知道什么人从后面推了一把,从楼梯上滚下去摔断了腿。由于高三学年的特殊性一时找不到合适的人来代课,龙崎堇就只能拜托自己在青春大学的学生来代课,也就是菊丸英二口中顽固到不通人情的手冢国光。

 

因为那二十圈罚跑,手冢国光已经在他的脑海里妖魔化了。

 

不过不二周助一直都没碰到菊丸英二口中会罚人跑圈的老师,在他走马上任的第一周,来他们班的代数学课,也就是菊丸英二抱怨完完第二天,不二周助就华丽丽地从翻墙跑了。

 

他的学弟不知道怎么地和隔壁学校的亚久津约战了,越前龙马的同学找了他两节课没找到只能硬着头皮找到三年级所在的教学楼这里,他把三个小孩安慰回去好好上课,自己等到大课间结束,学校的老师纷纷回到办公室,他找了个巡逻空档溜了。

 

不二周助一边给越前龙马打电话一边跑遍了两个学校附近的小巷子,气得恨不得把家里的金毛寻回犬牵出来找人。等到好不容易打通了电话,越前龙马在那面报了个小吃店的地址什么也没说,等他跑到了发现俩个大花脸坐在小马扎上开了一扎啤酒,空酒瓶子歪歪斜斜的倒在一旁的地上。

 

不二周助气的磨牙,笑眯眯走过去,手下一点都没留力,狠狠地在越前龙马脸颊上的伤口掐了一下,男孩疼的龇牙咧嘴从小马扎上掉了下去,一旁的亚久津扶着鼓起来的腮帮子勾起了一个幸灾乐祸的笑又闷了一口酒,被不二周助扫了一眼。

 

他们俩和亚久津也算是不打不相识。初中的时候亚久津不知道为什么跑到青春学园找越前龙马的麻烦,越前龙马也是个受不了挑衅的主,俩人放学就出去打了一场,后来不二周助收到消息赶过去,一面拉架一面趁乱给亚久津来了几下子给自家学弟出气,亚久津气不过要反击,不二周助把身后的千石清纯推到前面,俩人一人领走了一个问题少年。

 

直到后来不二周助才知道罪魁祸首就是他搬过来的那个救兵。就因为千石清纯在亚久津面前夸了两句越前龙马厉害,亚久津自己就杀了过来。

 

越前龙马听了这个原因表示自己也跟就不知道千石清纯是谁,不过后来四个人关系越来越好这些也就不重要了。这些年四个人的枪口向来一致对外,配合默契地把青学和山吹外面找麻烦的小混混清理了一通,虽然他们各自也被政教老师找了好几回,不过山吹中学的政教主任是能拎着板锹领着学生出去揍人的杀神,青春学园的政教主任是个只会罚人写检讨的魔女,四个人的待遇截然不同。

 

不二周助把周围的瓶瓶罐罐收拾收拾打包扔了,给越前龙马带回来了一瓶葡萄味的酸奶,拉过来一个小马扎也坐了下来,表示对他俩为什么又打起来十分好奇。

“所以说你俩又是因为什么打起来的?越前,如果你不说清楚,我会把你偷喝酒的事情告诉樱乃酱的”

 

“你问他。”

越前龙马大概是喝的急了,耳朵根都红了,胡乱地一指亚久津的方向。

“我是来找他问龙崎老师的事的,他偏说要我打赢了才告诉我。”

 

…………

 

你多大了?这种激将法还中。

 

不二周助横了一亚久津一眼,总是这么逗越前你有意思吗?亚久津捂着嘴笑了一下,不可置否。

 

不二周助气得不打算理他俩了。

 

不过听到是关于龙崎老师的事情,不二周助无语了一下立刻就正经了。

“龙崎老师什么事?对了,我记得是你和千石送老师去医院的,是有什么发现吗?”

 

龙崎堇出事以后虽然报了警,但是因为那段路并没有监控,龙崎堇还没有看见下手的人,现在这面人员又乱,查起来很麻烦,龙崎堇清醒以后又不打算追究,警察也乐得清闲。

 

不二周助后来还去出事的地下通道看过,地下通道的照明灯坏了却一直没人来修,黑洞洞地特别渗人,学生们大多是趁着上放学人多一起从这里过,而龙崎堇那天走的晚,道上没有人,要不是千石清纯和亚久津恰巧结伴买东西从这里过,还不知道龙崎堇什么时候会被人发现。

 

“其实我们俩个把龙崎老师送到医院前,还遇见了一个你们青学的学生,从地下通道那头咚咚咚地跑过来的,当时把我们俩吓了一跳,还以为他们带人又找回来了呢。”

亚久津伸长了腿向后一仰,神色有些鄙夷。

“那小子看到我俩惊了一下,然后喊他去叫救护车,车来了他又没影了。看他那样子,根本藏不住嘛,谁大晚上的往这闹鬼的地方跑,而且你们老师那时候有点清醒了,特意叮嘱我们俩不要对警察说这个事,我俩也不能拂了老人的意吧。”

 

“后来呢?”

不二周助眼睛眯了起来。

“你们肯定又发现了什么吧。”

 

“千石说他昨天看见了那个小子和校外的几个小混混在一起,称兄道弟的。”

亚久津点了颗烟,抽了两口被不二周助按灭了,有些不爽的啧了一声。

“你也知道,就那个紫毛他们,咱们都打走两次了还没记性,说他俩没什么我都不信。”

 

不二周助听完也想起来了,这附近原来都是老村子,现在拆的拆走的走就剩下几家做生意的,恰巧搬来了新建了学校,几个游手好闲的又聚了回来,偶尔骚扰骚扰附近的学生,要点烟酒钱。他们遇见过几次,但也不能总碰上。学生怕被报复,大多不想惹事,都息事宁人。在初中部的时候附近也有这样的混混,他们遇见就打,但遇不见的时候就没办法了,不够这次他们伤了龙崎堇,不二周助就不打算这么算了。

 

“你这么说我就明白了,一会放学,你跟着我去指一下那个学生是谁。”

不二周助站起了身,拍了拍亚久津的肩膀,然后把另一边泛着迷糊也要一起去的越前龙马提了起来,有些无奈。

“不过你要先和我把这小子送回去。”

 

手冢国光在大课间的时候到达青春学园,他上午只有第四节有课,他没去办公室,径自去乾真治的实验室休息。两个人在站在窗边看着操场人潮涌动,出乎他意料的时,等到大课间结束,操场没人以后,一个棕发的身影慢悠悠地晃了出来,绕着墙根打量一圈,助跑,跃起,利落地从扒住墙头翻了出去,乾贞治在一旁噗地笑了,默默掏出了个笔记本刷刷记了几下,向手冢国光解释。

“不二周助,三年二班,一个很有趣的学生,这是他这个月第14次从这里翻出去。”

 

…………

 

“而且,看样子,他在你的课上也不会回来了。”

乾贞治扶了扶眼睛,将笔记本翻到了另一页,静静地注视着自己的老同学。

“手冢,你打算怎么办呢?”

 

“破坏纪律的人不能原谅,如果他不回来,我会告诉他的班主任。”

手冢国光波澜不惊,坐回到椅子上翻自己的教案。

 

“真像你说的话啊。”

乾贞治满意地把笔记本合上了,坐到手冢国光旁边,摆弄了一下桌子上的试管,又问:“你想不想知道他出去他干什么?”

 

手冢国光眼皮都没动,实力无视面前的友人。但是他也知道就算不理他,他也会自动把要说的一切都说出来,即使他对乾贞治接下来的话一点兴趣都没有。

 

“不二周助他在大课间之后逃课有百分之八十的几率是去吃麻辣烫,百分之十二的几率是去附近的书店看书。他下午也会逃课,百分之九十上山,百分之五的几率是出去打架。排除其他不可抗因素,一个月他会有选择地逃掉百分之三十八的课,再把你的课表和他逃课的时机对比,在你代课的这段时间,你只能见到他两次,不过他的成绩很好,从我的数据来看,他还能更好。”

果不其然,乾贞治没理会手冢国光的无视,无比顺畅的说了下去,同时也很明智地把不二周助一小部分会逃到到他这里翘课的几率隐藏了。

 

“乾,无论他成绩多好,无组织无纪律,和校外的混混没什么两样。”

手冢国光的笔尖折了,他将视线从教案移开,望着自己的友人。

“我不知道他有什么值得你让我注意的。”

 

“嘛嘛,等你和他接触了你就会知道他是个多么有趣的孩子了。”

乾贞治短促地笑了一下,又说:“虽然你只能看见他两次。”

 

…………

 

手冢国光站在讲台上。这是他来青学高等部代课的第二天,也是三年二班上的的第一节课。这是上午的最后一节课,半个班的人在教室里做躺尸状,一小撮人在温习功课,剩下的无所事事的就盯着他看,然后在和他的对视中败下阵,低下头看书,陆陆续续有人进班,只有最后一排靠着窗的座位始终空着,直到上课铃打响,那个位置的主人也没回来。

 

手冢国光不动声色的在点名册上不二周助名字的旁边画了一个圈,转身开始上课。

 

而此时在保健室照顾越前龙马的不二周助莫名地打了一个寒颤,完全不知道乾贞治在手冢国光面前把他卖的一干二净。

手冢国光:我想收拾一个学生但是他不来上课则呢么办在线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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